吴振衣

现在试着写原创啦,同人看缘分叭。感谢关注

强买强卖『华武』

谁曾想我一秒倒向华武阵营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写欠债梗
请你们原谅一个梗废的凄惨人生呜呜呜呜

――以下正文――

华山欠武当钱,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华山死不还钱,也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程赋夏一度以为,要不回债,不过是因为华山太冷,师兄师弟们上不去,上去了也待不住。毕竟要债嘛,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气势,但若冷成了一个鹌鹑,又有何气势可言呢?

后来他发现了华山武当之间不可言说的小秘密以后又以为,要不回债,不过是因为师兄师弟们心太软,舍不得下手。毕竟人家都说肉偿了,谁还好意思谈钱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要不回债的师兄师弟们都是他看不上的。儿女情长的,一点不为师门考虑!哪怕我们很有钱,哪怕华山下辈子也不还钱我们还是很有钱,也必须要债!我们要的不是钱,是原则!是诚信!是一身正气!

因此,程赋夏决定拜别师门,上华山讨债。

上山之前,他做好了万全准备,貂皮大衣从头裹到脚,只留下一双眼睛从缝里看人。换上最好的装备,带好各类药品,银子当然也少不了。一切就绪以后,他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

只是没想到,华山的冷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貂皮大衣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或许是有的,从零下四十度暖到了零下三十度吧。

看门弟子见到他,只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剑匣和缩成一团球的他本人,一脸冷漠的说:“武当的?来要债吧。我去叫师兄,你等会儿。”

程赋夏只能艰难的点点头,他不敢说话,怕冰渣子糊他满嘴。剩下的一个看门弟子大约是见他可怜,端出半碗胡辣汤递给他:“喏,还剩一点儿,喝完驱驱寒气吧。”

程赋夏抖着僵硬的双手去接,不想实在是冻僵了,竟然没接住,那碗胡辣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鲜红的汤汁在三秒内从冒着热气变成地上一团凝固的冰。他愣了半晌,又抬头去看那个看门弟子。

大约是眼神太恳切,看门弟子竟然也就从两只眼睛里看出可怜巴巴的意味,叹口气说:“你莫看我了,我也没有了。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华山穷,每个弟子一天只有这一碗胡辣汤,喝完就没了。”他顿了顿,“看你可怜,这碗胡辣汤,我不收你钱了。”

程赋夏冻的没有表情也说不出话,心里却着实委屈。怎么?这是对待债主的态度吗?他决定了,这次收债,要给他们加利息!

好在华山不算泯灭人性,那位叫师兄的看门弟子总算是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华山男弟子。那人风雪之中脊背笔直,手持长剑,腰悬玉箫,端的是好风骨!……也确实是好相貌。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华山的寒冷,谈笑如常地向他走来。

程赋夏此时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和羞愧,觉得自己此时此状,实在是不配与他同框。一时不知是站直些好显出点儿仙风道骨的气度,还是缩紧些再降低存在感。

“道长好,我叫顾行嵩。”一晃神,那名华山弟子已经走到他身前,开口声音清冽,只如华山龙渊的池水一般清寒。但人却是极温柔的,顾行嵩将他轻轻搀起,“见笑了,华山太冷,又没钱多修几间屋子,害道长在外苦等。……还好吧?”

程赋夏早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半是哀怨半是责怪地看他一眼,怪顾行嵩来得太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眼多像撒娇。

顾行嵩把那一眼彻彻底底看进心里,面上则不动分毫,只拉着程赋夏进了屋。

屋里烧着炭火,又不开窗不开门,一屋子暖气来来回回的挤在狭小空间里,总算憋出来一室温暖。程赋夏如释负重地站直身体,脱下那一身滑稽又没用的貂皮,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一点武当弟子的样子。

顾行嵩也才看清他的模样。方才只觉得那双眼睛乌黑动人,极有灵气,现在看来,整张脸也是俊秀天成,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再配上武当那身不染凡尘的清贵气质,啧,堪称可人。

程赋夏当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一脸正经和温柔的人心里想些什么,他现在暖和过来了,就像鹌鹑变了凤凰,重新神气起来。这一缓过气,他就想起了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顾道友,我此番的来意,想必你也知晓……”他清清嗓子,昂着头开了口。

“道长莫急,看天色已过午时,道长还未用饭,我们还是先吃饭再说吧。”顾行嵩笑着打断他,“道长以为如何?”

“也……也好。”程赋夏被打断愣了一下,看到那张风雕雪琢的脸上闪出的笑意就更是懵了,只能下意识点点头。

“如此,我便去把饭菜拿来。外面冷,道长在这里等我就好。”顾行嵩看着那人呆呆的样子觉得好笑,不知道武当这次怎么派了个这样的人来讨债。

等顾行嵩走了程赋夏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花痴的毛病怎么不分时间地点的乱犯。没错,程赋夏,外貌协会资深会员,长的好看的人,笑一笑他就六神无主了。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待会儿决不能再被美色迷惑!他是要讨债的男人啊!

顾行嵩回来时,程赋夏已经收拾好心情,正襟危坐等他。见他回来,便矜持的点点头,微微一笑:“顾道友回来了。”

顾行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小道长又变成这么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变脸变得着实很快,实在是有趣极了。放下手上的食盒,将热腾腾的饭菜一样样摆到桌上,才笑着叫程赋夏吃饭:“道长吃饭吧,华山穷,饭菜鄙陋,还请不要嫌弃。”

程赋夏心想这人真是狡猾,吃个饭都要显示他们华山的穷,他绝不上当,该还多少,就还多少!走到桌边看这些饭菜,虽然清淡,但是卖相清秀,又冒着热气,天寒地冻的实在叫人食指大动。

于是他也没再多话了,坐在桌边吃了起来,边吃边想,华山虽然穷,请的厨子却不赖,待会讨完债,一定要去问问哪里请的。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都黑了。程赋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睡了过去。现在……

嗯??!!他这是在谁床上?怎么手还被绑在了床柱上?剑匣呢?八卦盘呢?他的玉佩扳指呢?还有,他的衣服呢!!!天杀的穷鬼华山,不想还钱直说就是啊,大家光明正大打一架也行,用得着把他迷晕了再扒光了还绑在床上跑都跑不掉吗!

“顾行嵩!你给我滚出来!”程赋夏被气的要死,好歹没忘记罪魁祸首是谁,心想这人白长了一张正气凛然的脸,还装的那么温柔!可怜他居然为美色所惑,对他半点不设防。

没想到顾行嵩那么听话,他一喊就出现了。看着这人衣冠楚楚,眉目带笑的样子他就更来气,偏生人家一副好相貌,这一笑他十分火气又只剩了五分。

“道长唤我何事?”顾行嵩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程赋夏。这种身位让程赋夏很没安全感,奈何双手被缚,怎么也坐不起来。只好很没气势的说道:“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顾行嵩无辜地挑高剑眉,问道:“什么解释?道长不是来要债的吗?”

“你就是这样还债的?把债主迷晕后扒了个精光,还绑在床上不让他跑?”程赋夏咬牙切齿的质问,“你以为拿了我的东西去换钱再还我就算抵债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还要给你们加利息!”

“哎呀,道长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干那么愚蠢的事情呢?”顾行嵩弯下腰来,逼近了一些,“欠债肉偿,肉偿当然要脱衣服嘛。”

“什……什么肉偿?”程赋夏这下真的有点慌,顾行嵩别不是脑子坏了吧,“我没同意啊,你别乱来!”

“知道知道。”顾行嵩笑起来,边笑边抽掉腰带,外袍立刻松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隐约一点胸膛。“我知道你没同意,所以才把你绑起来嘛,不然一会儿你跑了,我上哪还债去呢?”说话间外袍和中衣也被他利落地脱掉,欺身压了上来。

“乖,我知道欠的不少,今晚先还点利息,本金我们日后再慢慢算。”

程赋夏被压着动弹不得,他们武当向来只修道法,哪里比得上冰天雪地练出来的华山弟子一副好体魄。此刻近了身,他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大局。

……何况,顾行嵩真是太好看了。

自那以后,武当再也没有看不起讨不回债的师兄师弟们了。毕竟华山多冷,谁去谁知道。华山弟子多无赖,他一辈子知道这么一回也就够了。

谁能想到,肉偿这种事情,还可以强买强卖?

至于顾行嵩,他跟着程赋夏下了山,白天吃他的用他的,晚上便一身正气的肉偿。一笔糊涂账,怕是要用一生才算得清了。


好了我们武当弟子那么有钱你们华山不还就不还
求你们别再欺负我了我超可怜
看完的都是小天使,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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