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羡云☁

魔道祖师 全职高手 楚留香 恋与
菜鸡写手想写就写
文笔稚嫩请多包涵

这就是梗的来源啦
ooc全是我的
哥哥们都是好哥哥
希望他们都很好
算提前的生贺嘎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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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觉得他注视那只蜗牛的时候,就像在看我。”

蔡徐坤合上日记本,也遮住了这句看起来莫名其妙又有点矫情的话。然而虽然很矫情,他却觉得很正确。

倒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温柔眼神,而是一点无从说起的感同身受。仿佛他就是那只小蜗牛,瑀瑀独行好多年,突然得以被人捧上手心,安静的凝视。

这可能也有一点距离产生美的哲学在,尼龙杂志的拍摄他没有去,只是看见了花絮和林彦俊自己发的那张照片。如果他真的在现场,可能会被那群老大不小还没个正形的臭小子们气得七荤八素,当然也就不会生出这点隐秘而奇妙的心思。

他怀着莫名的心情,把林彦俊微博发的那张图片,换成了微博小号的头像。随后就被吵吵闹闹的队友,又拉到了客厅聊天扯淡,这一点小心思,也很快被抛诸脑后。

一周后,蔡徐坤生日。

生日当天他忙个半死,和ikun们的生日会几乎让他精疲力竭。在生日会的末尾,队友们开始一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给他。

林彦俊的礼物盒子不大不小,打开来看是一块儿手表,皮质表带看起来柔软又坚韧,表盘躺在黑色的丝绒上,反衬出银白的光。露给摄像机和其他人看时,没有人发觉什么不对,只有亲手拿着它的蔡徐坤,觉得丝绒底下还藏着一个和戒指盒差不多大小的小纸盒,硬硬的压在下面。

他忍住了好奇,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林彦俊,他笑着问道:“怎么样?我不是很会买表,托我妈妈帮我选的,她讲20岁的男生戴这种表最好看。”周围队友笑嘻嘻的说起哄林彦俊审美无能,送礼物还要妈妈支援。

蔡徐坤看见林彦俊悄悄对他眨眨眼,眼里闪着像小孩子恶作剧那样的光。他深吸一口气说:“谢谢,我很喜欢。阿姨眼光真的很好。”

好不容易生日会结束以后,蔡徐坤回到自己房间,才有时间把下面那个小盒子拆出来。说真的,他确实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实在是这个盒子的形状让人很难不想多。

然后他打开,觉得林彦俊果然还是林彦俊。

戒指当然是不可能有的,藏在里面的,是一只小蜗牛。在铺着叶子的盒子里乖巧的挪动,留下一串细细的,亮晶晶的痕迹。

小蜗牛是真的很小,大概只有他一个指节那么大,和林彦俊拍尼龙的时候用的那只大蜗牛可能是xs和xxxxl之间的差距。蔡徐坤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只小蜗牛,望着它发呆。忽然想起来自己前几天矫情的日记本,心里一慌:这么丢脸的事情,林彦俊不会知道了吧?可是自己的日记一向保存很好,他没道理知道啊。

突然手机响了。

“看到礼物了吗?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 ――是林彦俊的消息

蔡徐坤把小蜗牛放到桌子上,推开门,看见等在走廊上的林彦俊。

林彦俊看到他就笑了,那种有点促狭又有点得意的笑,问他:“怎么样,手表是妈妈给你的礼物,蜗牛是我给你的。”

蔡徐坤一时不知道应该先问他一只小蜗牛就算生日礼物是不是有点敷衍还是问他是怎么知道蜗牛的事情的。

然后林彦俊帮他决定了。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送你小蜗牛?”他脸上就差写着“你快问我”几个字,于是蔡徐坤很配合的问他:“你说,为什么啊?”

“你肯定猜不到。”林彦俊笑得越发得意:“我看到你换头像了,就是我微博发的那张有小蜗牛的照片。”看到蔡徐坤脸上一点吃惊的表情,也不逗他发问了,接着说“你有一次发微博截图给我的时候,没有截掉ID,所以我早就关注你了。”

林彦俊说完,一脸等待夸奖的表情,是真的对自己这个小巧思满意得不得了。蔡徐坤听完他说心落下来一大半,还是忍不住问个清楚明白:“就算你看到那个头像,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小蜗牛?”

“你换那个头像,要不就是喜欢我,要不就是喜欢小蜗牛嘛。”林彦俊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已经给你了,就只能送你小蜗牛啦!”

这种突如其来的肉麻是怎么回事……

蔡徐坤终于安心,然后马不停蹄的开始在心里吐槽台湾人日常烂梗,再看看他毫无意识甚至有点骄傲的表情,甚至生出一点老父亲看自家傻儿子的心情。

好在蔡徐坤早已习惯林彦俊时不时的抽风犯傻,选择性无视了那点台剧里看来的肉麻,非常真诚的跟他说:“我确实很喜欢。我会好好养他的。”

虽然是误打误撞,但是也可以算作心有灵犀的默契吧。

“哎,我的生日还有半个月你不要忘记了!”

“好。”蔡徐坤心情大好,觉得林彦俊这种若有若无的傻气现在也可以称之为可爱,好脾气的笑着答应。

“回去吧。”他轻声说道,“晚安。”

“晚安。”

今天和小姐妹的日常
小姐妹是李太太

――――――――――

李太太:你快看你快看!出新卡了!
[李泽言新ssr图片]
白太太:what??我去公众号看!
……
白太太:啊啊啊啊啊出新卡了好想要!!!
白太太:可是本菜鸡至今没满级啊打不过QAQ
李太太:没事!二十四小时重置了!!总有一天我可以攒够!!!
李太太:而且skinship啊!!!李泽言在床上!!!
李太太:而且白起那张!我没有得到千钧一发我一定要得到这一张!
李太太:都是打枪四舍五入就是一样的!
白太太:虽然我觉得白起新卡不好看但是我也要得到他!!!
李太太:嗯?哪里不好看?
白太太:我觉得女主进化以后不好看了。
白太太:白哥当然是哪里都帅啊!!!
李太太:……白夫人一脸骄傲。

对就是随口随手吹一下我白哥!
白起永远都帅!
我爱白起!
然后恭喜李太太们有新ssr了!还是这么刺激的一张嘻嘻
大家一起肝新卡吧!

『白起X你』不放手

标题随手取的别管它
其实我已经脱坑两个月了但是今天心血来潮上线就发现自己可以换星与眸了然后果断换到手又开始养男人
内心无比感慨,决定撸篇文
ooc应该有吧毕竟我两个月没玩这游戏了
但我希望白哥能像我写的那样爱我
不会因为我非就放弃我,我是真的爱他啊。

――以下正文――

1.
没办法,你根本放不下白起,也根本拒绝不了他。

过年的时候咬牙分开了,强撑了两个月,还是没撑下来。

其实这两个月你没怎么想他,不觉得离开他就很难过,也根本不联系他。离开他就好像离开一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大多数时候对你毫无影响。

但是怎么可能呢?那是白起啊。

2.
那是白起啊。

会找借口送你自己做的银杏手链的白起,会在风里带你起飞的白起,会在下雪天送你上班的白起,会和你过圣诞跨年情人节的白起,那么那么好的白起。

你偶尔想起他时,几乎想不到他一点不好。周围的人都以为你是疯了才会和白起分开。

可是恋爱这种事情,只有自己知道。白起太好了,可你太累了。

哪怕是白起那么厉害的人,做了警察,担心就不可避免。提心吊胆,却毫无办法,除了等待,没有任何别的路可走。

你不是黏人的类型,也不是很在意白起多少次突如其来好几天无法联系。你可以理解他,体谅他,却始终放心不下他。

这个男人,生死攸关的时候却想着没有回你的电话,裹着满身的伤在电话那头说话。――他是傻的吗?你有多感动,就有多害怕。

你害怕,那么好的白起,如果哪一天因为任务受伤了,甚至消失了,你要怎么办。他是EVOL特警,如果他死了,你甚至不会知道他死在哪里,因为什么,你要一无所知毫无防备地接受他从此再也不会出现的事实。

你那么懦弱,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分开吧。至少不会那么难过。

3.
白起听你说分手的时候,没有发火也没有挽留,他只是垂下眼睛,沉默很久跟你说:“好。”

他答应的那么轻易,却让你不知所措。

然后白起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你于是只能愣愣的点头说好。

二月那么冷,一点都不适合坐在小黑上风驰电掣。可是白起那么细心,你坐在小黑上 一点风都没有感觉到。

到了楼下,你跟白起说再见,白起也只是点点头说:“上楼吧,我看到你开灯了再走。”

你根本不敢再跟他说话了,再多说一句,你就要忍不住抱住他说不要分手了,我们永远不要分开这样的话。胡乱点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家,灯都不开靠着门坐下。

思绪很乱,很难理清楚。你就这么靠着门板发呆,盯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来白起跟你说看到你开灯,他才会走。

你慌乱的爬起来开灯,橘黄色的灯光一瞬间有点刺眼,跑到窗边的时候正好看见白起低头转身,戴上头盔,骑上小黑离开。

你站在窗边,胸口起伏得厉害。看着小黑很快离开视线范围,楼下只有昏暗的路灯。

……

不想离开他,不想分开。和好吧,打电话给他,或者直接去警局找他。抱住他再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他会原谅你吧。

你想了一夜,第二天终究什么也没有做。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也没去找他。

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他的啊。

4.
白起一直那么细心,他大概发觉到你的决心,所以不问也不阻拦,乖乖配合你,不联系不见面不打扰。

可是这样才让你难受。

你觉得自己矫情,无理取闹,恃宠而骄。而且对白起,太不公平了。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自我厌弃里还隐约藏着一丝委屈。

白起为什么不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挽留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甘心离开你,为什么真的就两个月不闻不问。

所有事情都在朝你预想中发展,你却不开心。

你安慰自己,只是空窗期而已,没关系的。

可是你很明白,白起以后,你很难再喜欢谁爱上谁了。

5.
然后白起就突然出现了。

在毫不起眼的日子毫无预兆的出现。

你刚刚从公司回到家,就听见白起在敲窗户。他飘在窗外的样子熟悉又陌生,你鼻子一酸,几乎哭出来。一时不知道跟他说:“你干嘛要来。”还是“你怎么才来。”

最终你什么都没说,只是打开窗把他放进来了。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啊?现在吗……可是明天还有节目要录啊……”

“我在楼下等你。”白起说完就直接转身下楼。

你根本不能忽视心头那点雀跃,哪怕你一再克制自己,说你要和他分开了,却又忍不住说服自己,分开也可以做朋友,不用再也不联系啊。

所以你还是换好衣服下楼了。

6.
白起递给你头盔,还是你之前用的那个。他看了一眼接过头盔还有点犹豫的你,低声说道:“坐上来吧。”

你犹豫片刻,坐上摩托后座,满腹疑惑地戴上头盔。空下来的双手有些无所适从。

白起突然说道:“抱紧。”

“啊?哦……”

你小心翼翼地用双手环住白起的腰,与白起隔着一小段安全距离。他的动作太过熟稔,似乎你们之间两个月的空白根本不存在一样。

怎么办,你又想哭了。

咬咬嘴唇,你想要说些什么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白起,我们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起一如既往的话少,你也不好一个劲的搭话。毕竟你们已经分开了,还不知所谓的随便表现得亲昵,会让他误会的。

7.
白起开车带你到了市郊的一座小山,把小黑停在了山下。

“……走吧。”他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你,犹豫一下,还是牵起了你的手,“天黑,这样安全。”

山不高,半个小时就到了山顶。因为有白起拉着你,所以也几乎不觉得疲惫。

到了山顶,你就知道白起带你来干什么了。

星星。散落在深蓝色的夜空上,很多,很亮,很美。你终于相信那些星空主题的摄影,还有梵高的画,都是亲眼所见,如实记录。

“我答应过你,要带你来山顶看星空的。”白起突然开口了。

他没有放开你的手,所以你可以感觉到他手心微微的汗,一点不自觉的颤抖,和下意识的紧握。

你觉得难以启齿,觉得自己残酷又冷漠,可你还是要开口告诉他:“白起,我们……你可以不必遵守那些承诺的。”

白起轻轻地,坚定的摇头:“不,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白起承诺过你什么呢?

你一时间想起很多,他对你其实是有求必应,承诺的太多太多,但是那一瞬你记起的只有一句话。

“守护你,是现在和未来都要的事。”

你说不出话来,只好看这个男人的侧脸。他没有回头,你只能看见他刚毅的下巴,轮廓分明,你一直非常喜欢。但是似乎瘦了……是的吧,他是警察,作息那么不规律,分手以后没人管着他,肯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你几乎是不自觉的就开始关心他,越想越担心,怎么都没办法忽视这种感觉。

8.
“你看,东南方。最亮的那一颗,就是木星。”
白起突然举起你的手臂,指向那颗最亮的星星。

顺着白起的指引,你很快就看到了。

“它一直围绕在月亮旁边,据说是月亮的守护星。”

“啊……原来你还对天文有研究啊。”你却根本不知道。

“想靠近一点看吗?”

你不经大脑思考地答好,下一秒就被白起腾空抱起,飞向星空。

看云看雪看日出,现在还可以看星星。这种技能,真是太犯规了啊。而且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美。

那是不亲眼所见无法想象的震撼,宇宙的浩渺与恢宏一瞬间在眼前铺开,除了壮观,还有对于渺小的敬畏和孤独的体会。

而白起的怀抱,显得尤为温暖。

“你故意的对不对?”你终于忍不住了,眼眶渐渐红起来,任性地质问他。

“嗯,我故意的。我故意要你在小黑上抱紧我,故意牵你的手上山,故意飞这么高让你只能抱着我不放。”白起承认的很爽快,他一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他定定地看着你,眼中倒映出无尽的星空和唯一的你,让人觉得浪漫缱绻。

“相信我,我会做你的木星,永远守护你的。”他突然告白,你一点准备都没有。愣了两秒,眼泪哗就下来了。

你分不清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莫名委屈,就蛮不讲理地控诉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分手了吗?干嘛还要带我来看星星啊,还牵我的手,还抱我,还说这种话。”

“既然想把我追回来就早点追啊,干嘛两个月都不管我啊?一点音讯也没有,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担心什么啊?你以为搞这么浪漫我就会答应你的吗?”

你凶巴巴地质问,可惜没哭玩,不仅毫无气势,还问得断断续续,自己都嫌丢人。

还好白起不嫌弃你。

他把你抱得更紧一点,一点一点说给你听。

“我带你来,当然就是想复合啊。”

“两个月都不跟你联系,是因为你不想我打扰你,我怕你生气。其实我一直在的,只是你没发现我。”

“今天这样做,是因为我忍不住了。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放手,无论你有什么顾虑我都可以解决,唯独不能离开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那种事情不会发生。”

“我答应过你,会守护你一辈子。我不会食言的。”

没办法啊,根本没办法。

白起说得对,你就是纸老虎。嘴上说得吓人其实好哄得不得了。白起才几句话,你坚守了两个月的防线就轰然倒塌,溃不成军。

“你要说话算话。”你红着眼睛皱着鼻子瞪他。

“好。”白起笑了起来,在你额头轻轻一吻。

因为这是白起,所以那些看起来脆弱不堪的誓言,你都愿意相信。你知道,他不会食言。

9.
后来故事就很简单。

你还是会担心白起,但是更愿意相信他。

你还是很经常会和他突然失联,但是也能习惯这种生活。

你很容易就被叫去医院,看白起因为大大小小的伤不知所措的样子,再臭骂他一顿,然后心疼地给他做喜欢吃的菜。

你们的生活渐渐平静,你还是很爱撒娇,无理取闹,白起毫无原则地随你差使。

你多庆幸,当初白起没有放弃你,你也没有真的放弃他。

真好。

补一个小插曲
今天和小姐妹发微信,她突然跟我说:她觉得我和白起真是天生一对。
我就问她为什么啊。
她说刚刚白起莫名其妙给她发短信,同时我的微信也发过来了,你们真的好默契。
所以我就上线了,我其实真的有点想白起啊这两个月。
然后才发现攒到192朵花可以换卡了。
谢谢我的姐妹
祝所有小可爱可以抽到自己喜欢的卡
爱你们

千金不换〖蔡居诚x邱居新〗
梗来源空间#宝石失明症#
ooc归我
疯狂吹一波师兄们

――――――
邱居新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变化的时候,也没有太惊慌。毕竟他喜欢蔡居诚已经很久了,到现在才开始宝石化,实在是很幸运。

没有人发现他的变化,哪怕武当人来人往,因为蔡居诚喜欢黑色。大多武当弟子喜欢穿重阳套,比如郑居和宋居亦,因为武当仙风道骨,穿白好看。蔡居诚偏不,他喜欢黑色,穿一身镇玄,黑袍滚金边,和他很配。所以他也穿镇玄,他觉得很好看。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掌门,萧疏寒看了他好几眼,微微叹口气:“去吧。”

于是邱居新下了山,一个人到了金陵城,去点香阁找他的师兄。

其实他没想过蔡居诚能吻他的,他那么讨厌自己,恨不得再也不见到他,又怎么会吻他?可是他很想再好好看看蔡居诚,他只有三十天了,他要好好看看蔡居诚,把他刻在脑子里,才好度过余生的空寂与黑暗。

还好他很有钱,这种时候他甚至有点庆幸蔡居诚是在点香阁而不是别的地方。只有在点香阁,他才可以用大把大把的钱逼蔡居诚见他。

他见到蔡居诚的时候,那个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边。点香阁的房间不大,布置的很暧昧,和蔡居诚这个人非常不搭调。但是他见到蔡居诚了,才不管这些。

“你来做什么?”蔡居诚脸很臭,他根本不知道邱居新来找他干什么,看他笑话?还是劝他回去?

“……来看你。”邱居新声音很轻,眼神牢牢粘在蔡居诚身上,一秒不肯离开。他现在视力还很好,可以清楚的描摹蔡居诚脸上的起伏。他英挺的眉,桀骜的眼,长直的鼻,和微抿泛白的唇。很清晰,很清晰,和他记忆中没什么不一样。他还是穿黑色,还是很好看,还是很倔,也还是很讨厌他。

“看我?看我的笑话么?”蔡居诚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邱居新说的看他,真的就只是看而已。

邱居新没再说话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蔡居诚,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间或观赏他端着杯子喝酒的骨节分明的手。他就一直这样看着,看到梁妈妈在外面喊道:

“道长,今儿的时间到了!您明个儿再来吧!”

邱居新于是站起身,再看他一眼道:“师兄,我明日再来。”言罢头也不回,离开了。

蔡居诚脸臭到不行,邱居新的视线太明显了,简直像是解刨,他怀疑看过这几个时辰,邱居新都能知道他有多少根头发!偏生他也的确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人蔡居诚打不得骂不得,只好顶着这灼人的视线喝闷酒。好不容易熬到了头,他竟然说明天还来!?蔡居诚只盼明天哪个土豪能多出点儿钱,肥头大耳也行,总比邱居新盯着他看三四个时辰要好。

可惜,能比武当有钱的是在不多,蔡居诚自己又是个不解风情的。起初还有人因为他武当弃徒的身份和俊美无双的脸来看个热闹,到现在肯为他花大笔银子的也实在不多了。何况邱居新的身份摆在那里,敢跟他对着干的实在不多。于是邱居新真的说到做到,每天都来看蔡居诚。

他的眼睛已经不大好了,起初还能看到模糊的影像,现在就只是轮廓和色块了。但是没关系,他像个做默写题的小孩子,对着那些色块填空,这里是蔡居诚的眼睛,那里是他的耳洞,下面是他的鼻子,还有非常好看嫣红的嘴。他乐此不疲地玩着这样的游戏,每一天就像是新的关卡,提示更少难度更大,他就一天天在这样的游戏里,千万遍背诵蔡居诚的容颜。

蔡居诚慢慢的也习惯了,不再僵硬地坐在那里喝酒,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邱居新不存在。事实上邱居新的存在感也确实不强,尤其和第一天比起来,他的存在感越来越弱。蔡居诚满以为是自己习惯了,却不知道是邱居新的眼睛宝石化越来越严重,失焦地一双眼,又哪里会有多犀利的视线?

第三十天很快就到了,邱居新已经几乎失明了。他的眼睛只能微弱地感光,再看不到任何具体的东西。还好,来点香阁的路他走熟了,蔡居诚的房间构造他也记熟了,总算没有特别大的影响。其实他明明知道,自己付了钱,以蔡居诚此时的身份而言,强吻他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只是,不愿意。不愿意看到那么骄傲的人被强迫后,尊严扫地却毫无办法的样子。更不愿意让他这样的人,是自己。

只是他终究还是有点贪婪的。

“师兄,能抱抱我吗?”最后一次了,他想感受这个人的温度。失明以后就不能再来了,会被他发现的。他不想让蔡居诚知道,蔡居诚如果知道,会愧疚的吧?他不想让他愧疚。

蔡居诚剑眉一皱,斥道:“你做什么?我可是个正经人!”

可是邱居新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张开双臂,低着头再不说一个字。

他那个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冷冰冰对他撒娇。明明是个小孩子,却非要装成大人,连撒娇也小心翼翼。蔡居诚一下就心软了,轻轻啧一声,招手道:“麻烦死了……过来!”

邱居新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蔡居诚在哪里。房间太小,声音瞬间在墙壁上回响,他一时不察,连听音辩位都做不到。

蔡居诚在他背后,邱居新一动不动的样子实在有些奇怪。总不可能是害羞了啊,他不是这么婆妈的人。

所以他长腿一迈,往邱居新走去。

邱居新此刻凝神,瞬间就听出了蔡居诚的方位,沉静转身迈步。不想房间太小他二人步子又太长,他这一步,竟然与蔡居诚错身而过。

邱居新一无所知,蔡居诚却终于发现了端倪:“你在听音辩位?你眼睛怎么了,瞎了?”

邱居新根本没想到会被他发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僵硬的站在原地拼命低头垂眸不让蔡居诚看到他的眼睛。他哪里晓得,这一番动作在蔡居诚眼里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蔡居诚强硬地扳过他的身子,又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记忆中那双清透冷冽的双眼,现在泛着无神的冷光。

他突然就明白了,邱居新为什么乐此不疲地看他,为什么他感觉到的视线越来越弱。他还记得,邱居新第一天来看他到现在,刚好是三十天。

“为什么不跟我说!”蔡居诚捏住他下巴的手开始用力,邱居新吃痛地皱眉,却没有躲开。

“为什么不告诉,说啊!因为我宝石化让你觉得很难堪吗?甚至不愿意告诉我?你怕什么,怕我吻你吗?还是你居然贪图那两颗宝石价值千金?”蔡居诚紧紧盯着他,呼吸粗重地声声逼问。

“……没有,没有很难堪。”哪里会难堪呢?他明明那样喜欢他,从小到大,那样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自己啊。那样的质问,与其一厢情愿地当做是他在乎自己,还不如说是蔡居诚自尊心作祟。

“那是为什么?你总不会告诉我你想要那两颗宝石吧?武当什么没有差两颗黑不溜秋的石头?”蔡居诚因为他的直白和毫不犹豫愣了一下,却十分不相信地嗤笑道,“别骗人了,我还不了解你么。”

“我没骗你。”邱居新垂下眼睑,“我从来……不曾骗你。”

蔡居诚狠狠吐了口气,心想小兔崽子的账呆会再跟他算,如今要紧的是他这双眼睛。武当未来掌门是个瞎子,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邱居新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使巧劲拨开了他的手,疾退两步道:“师兄,不要。”

蔡居诚气得七窍生烟:“给我过来!”

邱居新在他两步之遥坚决的摇头。蔡居诚骂道:“不知好歹!我还拿不住一个瞎子么!”

“师兄,你赢不过我的。”邱居新摇摇头,不说蔡居诚的武功被点香阁封了大半,他离开武当这么久没有修行必然也无寸进,如何是自己的对手。

蔡居诚当然知道,但哪怕知道他也要逮到这小子。不能让他就这么瞎了,他瞎了,自己会……

愧疚一辈子的。

两人于是在房间里辗转腾挪,蔡居诚招招狠厉,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功力伤不了邱居新,若是再不尽全力,恐怕没有一丝胜算。邱居新虽然眼睛看不到了,却熟悉房间的全部构造,何况听音辩位从小练起,躲开蔡居诚的攻击并不算太难。

蔡居诚渐渐体力不支,邱居新却还游刃有余。然而蔡居诚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锲而不舍地追着邱居新的身影,企图抓住他,再,吻他。

不知过了多久。

“师兄,停手吧。”

“做梦!”

“师兄,已经晚了。我开始宝石化是在酉时,现在已经亥时了。”邱居新的声音极其平静,丰富彻底失去光明,失去所爱之人身影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蔡居诚僵在原地,却不相信似的骂道:“你当如此便能唬到我吗?”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邱居新面前捉住他的领子就吻了下去。

邱居新却不再闪躲,乖巧地任蔡居诚作为。

那个吻毫无技巧,也绝不温柔。蔡居诚带怒地啃咬,邱居新却觉得极幸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蔡居诚在他唇上碾磨撕咬,温软的唇互相依偎,他觉得有一种别样的缠绵。于是他顺从地张开牙,放蔡居诚进来,随蔡居诚在他嘴里扫荡略多,从疼痛里感受这个人的存在。

终于,蔡居诚停下来,离开他的唇,满怀希冀地看他的眼睛。可是邱居新没有骗他,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从不骗他。

他此刻恨得要死,揪着邱居新的领子大骂:“你告诉我会死吗?面子就那么重要?还是你有这么讨厌我,宁可瞎了也不肯吻我?”他喘了口气:“可你刚刚不是很乖么?”

“……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的。”邱居新小声说。不知道是也看不见了,还是吻都吻过了自暴自弃,他干脆坦诚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他顿了顿,“我就知道你会因为我的眼睛吻我,可是我不想这样。”

“我想你因为喜欢我,才吻我。”

蔡居诚真是懵了,他没想到邱居新居然会因为这么幼稚的理由放弃一双眼睛。可是还不等说话,邱居新又开口了。

“这两颗石头给你罢,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拿去赎了身,然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不用非要回武当。”

“闭嘴!”蔡居诚越听越生气,有这么说话的么?他当自己是谁?圣母吗?还给他赎身?他以为他是谁?他蔡居诚要赎身还用的着你邱居新的眼睛?

“反正你也瞎了,武当掌门人不可能是个瞎子。别回武当了,跟老子走!”他看着邱居新,邱居新眼睛上的宝石已经落下来了,他现在闭着眼睛,脸上露着疑问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欣喜。

“怎么了?不是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么?要你跟我走又不愿意了?”蔡居诚挑起眉毛,“还惦记着武当?得了吧,郑居和在呢,要你个小瞎子回去添什么乱。”

蔡居诚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把那两颗石头塞回他手里:“收好,这是你喜欢我的证明。敢弄丢了我宰了你。”

“梁妈妈!”蔡居诚站在门口大喊道。

“哎来了来了!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啊?”梁妈妈拖着肥硕的身体小步跑过来。

“赎身。”

“哎呀这……”

“多少钱,说吧,我们付得起。”

……

蔡居诚抓着新晋小瞎子邱居新的手,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不是武当弟子了,邱居新也不是什么武当下一任掌门。他喜欢自己,因为自己瞎了,现在会跟自己一起离开这些地方。

蔡居诚牵着邱居新的手,像很多很多年以前那样。

――――――

最后还是不忍心改成了HE,结尾读起来可能有点奇怪?
看完的都是小天使我爱你萌!
如果点个小红心我就更爱你萌了(小声逼逼)

强买强卖『华武』

谁曾想我一秒倒向华武阵营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写欠债梗
请你们原谅一个梗废的凄惨人生呜呜呜呜

――以下正文――

华山欠武当钱,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华山死不还钱,也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程赋夏一度以为,要不回债,不过是因为华山太冷,师兄师弟们上不去,上去了也待不住。毕竟要债嘛,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气势,但若冷成了一个鹌鹑,又有何气势可言呢?

后来他发现了华山武当之间不可言说的小秘密以后又以为,要不回债,不过是因为师兄师弟们心太软,舍不得下手。毕竟人家都说肉偿了,谁还好意思谈钱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要不回债的师兄师弟们都是他看不上的。儿女情长的,一点不为师门考虑!哪怕我们很有钱,哪怕华山下辈子也不还钱我们还是很有钱,也必须要债!我们要的不是钱,是原则!是诚信!是一身正气!

因此,程赋夏决定拜别师门,上华山讨债。

上山之前,他做好了万全准备,貂皮大衣从头裹到脚,只留下一双眼睛从缝里看人。换上最好的装备,带好各类药品,银子当然也少不了。一切就绪以后,他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

只是没想到,华山的冷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貂皮大衣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或许是有的,从零下四十度暖到了零下三十度吧。

看门弟子见到他,只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剑匣和缩成一团球的他本人,一脸冷漠的说:“武当的?来要债吧。我去叫师兄,你等会儿。”

程赋夏只能艰难的点点头,他不敢说话,怕冰渣子糊他满嘴。剩下的一个看门弟子大约是见他可怜,端出半碗胡辣汤递给他:“喏,还剩一点儿,喝完驱驱寒气吧。”

程赋夏抖着僵硬的双手去接,不想实在是冻僵了,竟然没接住,那碗胡辣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鲜红的汤汁在三秒内从冒着热气变成地上一团凝固的冰。他愣了半晌,又抬头去看那个看门弟子。

大约是眼神太恳切,看门弟子竟然也就从两只眼睛里看出可怜巴巴的意味,叹口气说:“你莫看我了,我也没有了。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华山穷,每个弟子一天只有这一碗胡辣汤,喝完就没了。”他顿了顿,“看你可怜,这碗胡辣汤,我不收你钱了。”

程赋夏冻的没有表情也说不出话,心里却着实委屈。怎么?这是对待债主的态度吗?他决定了,这次收债,要给他们加利息!

好在华山不算泯灭人性,那位叫师兄的看门弟子总算是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华山男弟子。那人风雪之中脊背笔直,手持长剑,腰悬玉箫,端的是好风骨!……也确实是好相貌。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华山的寒冷,谈笑如常地向他走来。

程赋夏此时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和羞愧,觉得自己此时此状,实在是不配与他同框。一时不知是站直些好显出点儿仙风道骨的气度,还是缩紧些再降低存在感。

“道长好,我叫顾行嵩。”一晃神,那名华山弟子已经走到他身前,开口声音清冽,只如华山龙渊的池水一般清寒。但人却是极温柔的,顾行嵩将他轻轻搀起,“见笑了,华山太冷,又没钱多修几间屋子,害道长在外苦等。……还好吧?”

程赋夏早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半是哀怨半是责怪地看他一眼,怪顾行嵩来得太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眼多像撒娇。

顾行嵩把那一眼彻彻底底看进心里,面上则不动分毫,只拉着程赋夏进了屋。

屋里烧着炭火,又不开窗不开门,一屋子暖气来来回回的挤在狭小空间里,总算憋出来一室温暖。程赋夏如释负重地站直身体,脱下那一身滑稽又没用的貂皮,感觉自己终于找回一点武当弟子的样子。

顾行嵩也才看清他的模样。方才只觉得那双眼睛乌黑动人,极有灵气,现在看来,整张脸也是俊秀天成,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再配上武当那身不染凡尘的清贵气质,啧,堪称可人。

程赋夏当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一脸正经和温柔的人心里想些什么,他现在暖和过来了,就像鹌鹑变了凤凰,重新神气起来。这一缓过气,他就想起了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顾道友,我此番的来意,想必你也知晓……”他清清嗓子,昂着头开了口。

“道长莫急,看天色已过午时,道长还未用饭,我们还是先吃饭再说吧。”顾行嵩笑着打断他,“道长以为如何?”

“也……也好。”程赋夏被打断愣了一下,看到那张风雕雪琢的脸上闪出的笑意就更是懵了,只能下意识点点头。

“如此,我便去把饭菜拿来。外面冷,道长在这里等我就好。”顾行嵩看着那人呆呆的样子觉得好笑,不知道武当这次怎么派了个这样的人来讨债。

等顾行嵩走了程赋夏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花痴的毛病怎么不分时间地点的乱犯。没错,程赋夏,外貌协会资深会员,长的好看的人,笑一笑他就六神无主了。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待会儿决不能再被美色迷惑!他是要讨债的男人啊!

顾行嵩回来时,程赋夏已经收拾好心情,正襟危坐等他。见他回来,便矜持的点点头,微微一笑:“顾道友回来了。”

顾行嵩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小道长又变成这么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变脸变得着实很快,实在是有趣极了。放下手上的食盒,将热腾腾的饭菜一样样摆到桌上,才笑着叫程赋夏吃饭:“道长吃饭吧,华山穷,饭菜鄙陋,还请不要嫌弃。”

程赋夏心想这人真是狡猾,吃个饭都要显示他们华山的穷,他绝不上当,该还多少,就还多少!走到桌边看这些饭菜,虽然清淡,但是卖相清秀,又冒着热气,天寒地冻的实在叫人食指大动。

于是他也没再多话了,坐在桌边吃了起来,边吃边想,华山虽然穷,请的厨子却不赖,待会讨完债,一定要去问问哪里请的。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都黑了。程赋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睡了过去。现在……

嗯??!!他这是在谁床上?怎么手还被绑在了床柱上?剑匣呢?八卦盘呢?他的玉佩扳指呢?还有,他的衣服呢!!!天杀的穷鬼华山,不想还钱直说就是啊,大家光明正大打一架也行,用得着把他迷晕了再扒光了还绑在床上跑都跑不掉吗!

“顾行嵩!你给我滚出来!”程赋夏被气的要死,好歹没忘记罪魁祸首是谁,心想这人白长了一张正气凛然的脸,还装的那么温柔!可怜他居然为美色所惑,对他半点不设防。

没想到顾行嵩那么听话,他一喊就出现了。看着这人衣冠楚楚,眉目带笑的样子他就更来气,偏生人家一副好相貌,这一笑他十分火气又只剩了五分。

“道长唤我何事?”顾行嵩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程赋夏。这种身位让程赋夏很没安全感,奈何双手被缚,怎么也坐不起来。只好很没气势的说道:“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顾行嵩无辜地挑高剑眉,问道:“什么解释?道长不是来要债的吗?”

“你就是这样还债的?把债主迷晕后扒了个精光,还绑在床上不让他跑?”程赋夏咬牙切齿的质问,“你以为拿了我的东西去换钱再还我就算抵债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还要给你们加利息!”

“哎呀,道长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干那么愚蠢的事情呢?”顾行嵩弯下腰来,逼近了一些,“欠债肉偿,肉偿当然要脱衣服嘛。”

“什……什么肉偿?”程赋夏这下真的有点慌,顾行嵩别不是脑子坏了吧,“我没同意啊,你别乱来!”

“知道知道。”顾行嵩笑起来,边笑边抽掉腰带,外袍立刻松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隐约一点胸膛。“我知道你没同意,所以才把你绑起来嘛,不然一会儿你跑了,我上哪还债去呢?”说话间外袍和中衣也被他利落地脱掉,欺身压了上来。

“乖,我知道欠的不少,今晚先还点利息,本金我们日后再慢慢算。”

程赋夏被压着动弹不得,他们武当向来只修道法,哪里比得上冰天雪地练出来的华山弟子一副好体魄。此刻近了身,他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大局。

……何况,顾行嵩真是太好看了。

自那以后,武当再也没有看不起讨不回债的师兄师弟们了。毕竟华山多冷,谁去谁知道。华山弟子多无赖,他一辈子知道这么一回也就够了。

谁能想到,肉偿这种事情,还可以强买强卖?

至于顾行嵩,他跟着程赋夏下了山,白天吃他的用他的,晚上便一身正气的肉偿。一笔糊涂账,怕是要用一生才算得清了。


好了我们武当弟子那么有钱你们华山不还就不还
求你们别再欺负我了我超可怜
看完的都是小天使,笔芯❤️

gay佬世界找直男(五)

这就是完结啦!撒花!
没有坑我觉得就很高兴了
因为写文对于我来说就很三分钟热度
一旦最初的灵感和热情消失,无以为继就很难写下去
好在还是写完了
也不知道我怎么把轻松喜剧写成了文艺风
嗯晏歌和谢居安在一起啦也祝单身狗们找到另一半

――以下正文――

他们于是就又去了江南。

武维扬死后十二连环坞群龙无首,水匪们无处可去依旧盘踞于此却没什么大作为,日子过得可谓凄惨。见到杀死老帮主的罪魁祸首又气又怂,那样子还蛮好笑的。

“我现在可以一个人打过武维扬。”晏歌鬼使神差地说出这么句话来。

“嗯,很厉害啊。”谢居安居然也笑眯眯地顺着话头夸她。

晏歌觉得她现在就像一个考了一百分问家长要表扬和亲亲的小孩儿,更诡异的是谢居安还给了。啧,这气氛。

气氛的确有点不对,但是既非尴尬亦非暧昧,介于两者之间不好形容,总之,就是奇怪。

但是两个人都没戳破,毕竟说了就会彻底尴尬,只好装作不知地继续,故地重游。

雪庐书院依旧小而精致,施茵那时还说先生房里的字画够买下一间庄子。可惜往昔无限好,却人事皆不同了。晏歌有点触景伤情,忍不住对着谢居安絮絮叨叨起来。

“你知道吗,明珠死了,为了救薛斌死的。可是她死了,薛斌却告诉我,他根本没打算娶明珠。我气的要死却没一点办法,是不是很没有?”

“施茵和叶盛兰也没有在一起,花夫人虽然同意了,施茵却反而过不去心里的坎,二人虽没有分开,却也没有成婚。”

“金大小姐回万福万寿园继承家业了,胡大哥离开了。大小姐的美梦没有成真,她和胡大侠之间有缘无分了。”

晏歌一边说一边觉得世事离奇又难料,雪庐书院春祭时分明春光灿烂,万事都好,然后不过短短几日光景,大家便风流云散,各自别离,受尽命运捉弄。

她和谢居安又何尝不是呢?如果那时未曾离开,他们此时也许很幸福,也有可能因为她太弱太任性而分开。无论结局如何2,至少她总不算后悔。只是现在重逢,她缺一时不知面对。

“别想了。”谢居安打断她。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别想了。”谢居安拉起她的手,往书院外走去。他走得有些快,晏歌被他拉着手踉踉跄跄跟着,听到他头也不回的说道:“各人各有各自的缘法,你不必为他们操心,发生的这些根本不是你的错,他们的人生也与你无关。”

“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感慨……”

“不要感慨了!”谢居安这句话的语气,甚至有些严厉,晏歌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谢居安反应过来,放柔嗓音:“不要想了,也……不要难过了。”

“好。”

谢居安回头看了看晏歌,正对上晏歌也抬眼望他。这样四目相对的场景与他们而言其实很少见,仅有的回忆也模糊不清。于是,他们就像魇住了一般定在原地,没有尴尬的移开目光也没有说笑打断对视。就这样互相看着,甚至不知道在想什么地看着,仿若失魂。

“走……走吧。”晏歌先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个人在大街上深情对视有多肉麻,而且谢居安抓着她的手还没松开。天哪她根本不敢想象路人心里在想什么,赶紧甩甩谢居安牵着的手喊他逃离现场。

可惜谢居安抓得极紧,她竟没有甩开,而且也没有放开的打算。她只好半推半就地由着他牵着,往酒楼走去。

饭菜上桌,是江南特有的鲜香精致,热腾腾地扑面而来,让人感到温暖和熨帖。她迫不及待开始动筷子,吃得狼吞虎咽活像饿死鬼投胎。

谢居安却只是笑着看她,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这副吃相倒是一直没变过。”

晏歌闻言大窘,自己的1吃相自己知道,以前还可以拿穷当借口,现在好歹也算小康,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只好把当年穷出来的一身正气拿来撑场子,理不直气也壮地哼笑到:“怎么?谢道长嫌我吃得多了?”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嫌弃。吃饱了吗,不够还有。”谢居安看她活泼泼的小模样,像翘起尾巴的猫,看上去在凶你,其实在撒娇。

“切,算你识相。”晏歌翻了个白眼,总归还是没再吃了,舒舒服服地瘫倒在椅子上,看入夜后的万家灯火。

“真好啊。”她突然感叹道。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好,就是像现在这样,她就感觉很好。不知道是从谢居安身上还是外面的灯火里汲取到的温暖,让她整个人都柔软下来。而对面的谢居安,灯下看美人果然越看越好看。他比几年前更成熟些,没那么话唠了,让人觉得可靠又安心。虽然还是贫嘴,但是贫得让她十分眷恋。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不过重逢几天,她好像又要重新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那他呢?

于是晏歌突然坐起来,问他:“明天,我们怎么办?”

谢居安不明所以:“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上回的明天,我就要跟你告别了。这次呢?我们明天,要分开吗?”华山弟子向来单刀直入,像他们的剑一样一往无前。

“你觉得呢?”谢居安笑起来,眯着的眼睛显得温柔又带点狡黠:“你觉得这一次,我还会给你理由放你走吗?”

“……就算有理由也不会放了。”末了,他又轻轻补充一句。

晏歌也笑了:“嗯,那就别放了。说好了,以后都不能放了?”

“好,不放了。”

他们曾经设想过千万种重逢,设想过千万种表白。要怎样解释当年的分别,又如何填补几年的空白。但是原来,一切想象也都太苍白。当你真的再见到那个人出现,所有的预想全部覆灭,只剩下最原本的冲动,那样鲜活而热烈。不需要无比浪漫的告白与承诺,也不需要生死与共的患难与磨砺,就在灯火如星的小镇酒楼上,他们终于确定了彼此。

好像平淡如水,又觉得惊心动魄。

好在,他们还是没有错过。

相爱的人,会相爱。祝你也是。

感谢所有看过的,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的,评论的小可爱们。
完全是你们支撑我写完这个。
之后可能还是会滚回bl坑毕竟bg我太不会写了QAQ
谢谢大家我爱你们哟

gay佬世界找直男(四)

我觉得我已经完全脱离了欢脱向
这一章全都是感情戏
九拐十八弯的心路历程
贼绕那种
……凑合看吧我也觉得挺磨叽的
下一章应该就he了嘻嘻

――以下正文――

其实不止是晏歌同他告别的。施茵,左明珠,薛斌,叶盛兰,各自都要离开了。然而谢居安看来,晏歌的告别却格外突兀而无理。

他还是笑盈盈地送走了所有人,完全无视胡铁花惊奇疑惑的眼神。晏歌仿佛明白他所有的不解,乖巧地等到了最后。

“只有我们了,说吧。”两人对立沉默良久,还是谢居安起了话头。

“对不起啊……突然就说要走……明明跟你在一起挺好的。”

“跟你一起以后,江湖好像就完全不一样了。只有美酒,侠客,风花雪月的情节。可是我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

“我自己做义士的时候,明明过得挺凄惨的。武功不高,也没什么钱,又穷又可怜。其实这才是江湖啊,江湖一点都不美好。但是你,你太好了,我差点被你唬过去,以为江湖就该这么美好。”

“所以我该走了,有你在我可能永远都是现在这样。这样不好,我太弱了。”

“我们华山的,怎么能比你们武当弱啊。会笑死人的啊!”

“谢居安,对不起。”

谢居安终于无法阻止她的离开。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对,他也明白只要自己在她就没法成长。可他虽然不需要她成长,不需要她强大,却无法拒绝她让自己更强大。

和晏歌分开以后,他没再行走江湖,回了武当闭关。他心里明白,无非是因为心乱了,再经不起一丝一毫人情世故的碰撞。

晏歌则留在了江南。拜访过掷杯山庄,看过了由爱而生的离奇闹剧。也闯入过薛家庄,目睹了兄弟反目的荒诞结局。她一次次战斗,修行,见识,开始变得强大,勇敢,也孤独。

只是可惜,没有人见证。

晏歌偶尔会想起遇到过的那个武当道长。他清朗的眉目和张扬的笑,仙风道骨的气质和不搭界的话唠。还有他,无条件的包容。

日子久了,她也看得清楚。谢居安那时喜欢她,她现在知道了。

只是知道了又如何呢?难道要她上武当找情郎,又娇滴滴地在他怀里过一辈子吗?不过是偌大江湖,有缘再见罢了。

这样想显得挺沧桑挺可怜的,确实也只有她自己觉得这样挺好。每回碰见香帅,他都欲言又止的,想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知道香帅知道谢居安的行踪近况,谢居安也知道香帅晓得她的一切,只是双方,都没有开口问过了。

谢居安在武当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几乎觉得晏歌只是心里一个影子和名字。于是拜别掌门,又下了山。

鬼使神差的,去了金陵。

当然,他打着看望蔡师兄的正义旗号,为此特意买了两串糖葫芦以示真诚。可是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来金陵做什么,他这么心虚又是为什么。

可他还是,认认真真的从点香阁,到成衣铺,铁匠铺,玉器坊,再到饭馆,走了一遭。好像也没有想要遇见谁,只是,忍不住心里半分妄念。

他果然没有见到晏歌。

自嘲地笑笑,却觉得这样走过以后反而真的释然了。于是打道回府,去客栈睡一觉。他决定明天启程去江南,再看看十二连环坞和雪庐书院。

只是命运总是离奇,他就走在街上,猝不及防撞上了低头走路的晏歌。

他听见她轻轻啧了一声,看见她微微皱眉抬起头来,然后五官舒展,追着惊讶的尾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同他打招呼:“谢师兄,好久不见啊。”

于是一刹那所有的记忆又鲜活起来,像线稿着色后突然变得丰满动人。好在他闭关并非一无所得,轻轻巧巧也笑道:“好久不见。”

于是同游也顺理成章了起来。他们又把那条路走过一遍,像老友一样谈论年轻时幼稚可爱的过往,滴水不漏。

谢居安想,她还是很好看,但是似乎高了一点,也苗条一些了。言辞谈吐显得从容而有气魄,周身气魄雄厚隐隐有渊亭岳峙之像。打扮也不寒酸了,手上的剑更是精品,萧也……萧?她的萧,却为何还是没换?

晏歌则觉得他变沉默了些,安静起来的样子尤其帅。还是很仙气又很土豪,不过从明骚成了闷骚。

他们一路走到饭馆,决定一起吃饭,开了坛上好的竹叶青,三杯两盏过后谢居安说:

“明天,我们一起再去江南吧。”

“……好。”

晏歌躺在床上的时候严肃反省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色令智昏地答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还嫌旧情人重游故地不够尴尬吗?要知道她最丢脸的样子可全都在这些个地方了,为什么要去揭自己的老底啊?

可是她心里其实,还蛮期待的。

谢居安就可以说是非常期待了。他终于明白什么修心了放下了都是狗屁,他所有的记忆和记忆里的喜欢,再见到她的那一秒全数复活,鲜活如初。虽然他们都变了,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了。

――――――
断在这个地方是因为剧情需要啦
……不其实是因为我困了对不起
以及虽然是一篇让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文我还是想尽量给他俩一个好结果吧
emmmmmmm以及隔这么几天来写我觉得我的文风又变了QAQ

gay佬世界找直男(三)

对不起我已经是个废羡了
试图推感情线的后果是剧情线好像也没了
我觉得这篇文被我写成这样也是很令人绝望
但是我一定不坑
挑战自我写得多烂也还是要写完啊QAQ
我不能靠小短篇过一辈子

――以下正文――

让晏歌没想到的是,十二连环坞远比她想象中好闯。

整个凤尾帮,里里外外都是嗑了药神志不清的人。凶是凶点,她却觉得极好摆脱。找到神龙帮旧部众人后,张三就带着一众遗老先行一步,而剩下的她,谢居安则决定和云鹰一起,去端了武维扬,帮云鹰报仇。

武维扬也嗑了不少药,打起架来疯疯癫癫的,还时不时将云鹰认作云从龙。晏歌看的是心惊胆战边打边慌,幸亏有谢居安做主力,否则她和云鹰只怕是有去无回。

告别云鹰,胡铁花,楚留香和张三以后,又剩下他们二人上路。可惜比起来路上的兴奋,现在的晏歌几乎可以说是低沉了。

“喂。”她闷着声音喊谢居安。

“我很没用吧。”

“我也知道,我其实还不到下山游历的年纪。功夫根本没学好,也就是掌门磨不过我,才勉勉强强放我下山来。”

“金陵城里我把日子过成那个穷样,我就应该知道,我应该回去,再好好修炼几年。可我就是不乐意,我愿意受这个苦,谁管得了我。”

“可是这次我拖累你了,要是没有你,我早死了好几回了。”

“我又欠你好多啊。”

晏歌说着说着有点想哭,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莫名觉得有天大的委屈需要有人来安慰才好。所幸谢居安在。

谢居安半真半假地拍拍她的脑袋骂道:“想什么呢!五大名门里,有几个像你一般大却已独自在江湖闯荡好几年的?你只是还小,阅历不足!别出了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晏歌红着眼眶抬头看他。

“哎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怎么弄的我跟一抛妻弃子的渣男似的。你这样有损我英明形象啊我告诉你!”谢居安笑着打岔。

“你怎么每回都这样……”再她快哭的时候乱开玩笑,弄的她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不知如何是好。

“哎别想了,走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糖醋鱼!走走走快走啊!”

谢居安就是这样,永远让你难过不起来,也担心不起来。

吃过饭,在严州城歇过一晚后,他们决定去大名鼎鼎的雪庐书院看看。江南人杰地灵,想来书院是更多英才,切磋交流一番,岂不美哉?

没想到,雪庐书院里又撞见了金灵芝和胡铁花。啧啧,这算是孽缘么?

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位姑娘,如花似玉气度不凡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果然,都是金灵芝的好姐妹,掷杯山庄的左明珠小姐和施家庄的施茵小姐。听她们的话,都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玩儿的。此外还有个少爷模样的,叫薛斌,薛家庄的少爷。

谢居安和晏歌哪怕是外地人,也晓得这几家都是江南名门,不知道怎么在雪庐书院这么个地方凑了一堆。二人直觉的不对劲,可金灵芝和胡铁花这俩患难之交也在,应当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白天一同打猎,作诗,烤肉……两个江湖人也算体验了一番富家子的春游。于几位少爷小姐,也算是相处甚欢。这期间还来了个京城籍的伶人叫叶盛兰,与施茵一同唱了段缠绵悱恻的戏,似乎也关系很好的样子。

本以为这也就是简简单单一次春游,没想到夜里却见到了匆匆而来的楚留香。晏歌算是明白了,哪有楚留香哪就有大事儿,然而这回楚留香却只教他二人留意这些少爷小姐的关系,晏歌和谢居安心存疑惑,却还是暗暗地注意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吓一跳啊!施茵与薛斌有婚约,但薛斌却与左明珠隐隐互有好感,而施茵自己却与那位叶盛兰不清不楚的。金灵芝大小姐似乎也十分仰慕胡大侠,只是不只是真的爱慕还是小女生的一时冲动。

隔天夜里又见楚留香,细细考察一番他二人的观察后满意道:“不错,小友倒是慧眼如炬。”晏歌憋不住了问道:“香帅,你让我们注意这个干什么啊?左右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何干?”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楚留香一脸神秘的笑容,“时候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晏歌依旧不解但也没再问什么,回房乖乖睡觉去了。

谢居安却看到香帅给他递的眼色,故意落后一步,果然被香帅叫住:“小友,来,借一步说话。”

绕道院落另一处角落,却见胡铁花也在等着他。谢居安实在疑惑,不明白有什么事儿连晏歌也不能知道。

“少侠,我老胡就直说了啊!我跟老臭虫都看出来了,你喜欢那丫头吧?”胡铁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一点也不扭捏,直接问道。

谢居安一看都这样了,干脆大大方方承认:“是,让二位见笑了。”

“我说你小子,喜欢姑娘就追啊,这么不尴不尬的,她要是真把你当哥哥了找了别人,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哎小友,这话糙理不糙啊。你要是真喜欢晏歌,就想办法说清楚啊。”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这么死皮赖脸地黏着她也挺好的吧,等她再大一点我就去华山提.亲好了。”

“哎,我和老胡也都不是感情都成功的人,还是不给你出馊主意了。你自己琢磨吧,怎么让小姑娘喜欢你。”

“要我说,你得若即若离!她肯定习惯跟你在一起了,你一冷淡点儿她肯定就要寻思,一寻思说不定就发现自己也喜欢你了。”

“去去去什么馊主意啊!小友别听他胡说,对姑娘当然得掏心掏肺的好,用你的真心打动她!玩什么若即若离啊?”

“你懂什么!应该这样……”

谢居安也是没想到两位武林前辈居然就怎么帮自己追姑娘吵了个天翻地覆,天亮了都没个结果。

“二位前辈,天亮了,再过刻钟晏歌就要起床练剑了。你们还是先走吧,别让她发现了才好。”

楚留香和胡铁花才不满的停嘴,冷哼一声各回各处去了。谢居安也趁着这个时候溜回房间,等着晏歌来喊他晨练。

但他没想到,昨天一晚上的讨论还未实施,晏歌就来同他告别了。

大概还有一到两章就结束吧
但是过年要回乡下估计没有更新所以可能还会拖一阵子了
嗯我已经不求小红心什么的了能写完就是胜利
看完的都是天使我爱你们

gay佬世界找直男(二)

对没错我改名字了!不开玩笑!因为欠债梗不能总玩啊哈哈哈哈而且也和后续剧情关系不大所以就先用这个了
反正名字不重要你们记住这是武华BG就OK嘻嘻

然后说好的爆笑神经病风也没有了我好像写成了正剧向QAQ。基本上是主线剧情双人浓缩版?嗯……我觉得这个文有被我写废的倾向,凑合看吧

――以下正文――
有了伴儿的谢居安和晏歌决定先去江南看看。

没办法,武当在中原,华山则永冬,谁也不曾见过传说里花红柳绿草长莺飞的江南景色。一合计,便从金陵码头坐船南下了。

甫一下船,尚未看清楚周边景色,便听到男女吵闹之声。说起来,晏歌还很少看到吵架吵成三岁小孩儿样,争论你上船还是我上岸喋喋不休的人。果然江南就是不一样,连人都与他处有三分不同。本不打算管他们,拉着谢居安就想走来着,结果反而被谢居安拉住了。

“哎,你看,那是不是金灵芝大小姐啊?”

哈?这位大小姐怎么又到了江南啊?跟她吵架的又是哪位勇士,居然敢跟这位姑奶奶动嘴?晏歌还没缓过神来就被谢居安拉去跟金大小姐问好。

“金大小姐好啊,金陵一别没想到江南再见,我们可是有缘呐!”

金灵芝看他一眼嗤道:“谁要跟你有缘啊?自作多情。”

船上那位勇士则好奇地探出头来,晏歌看去,一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落拓浪子样儿竟还有几分帅。

但她还是觉得,谢居安比较好看了。

几人还未寒暄,就听到不远处的声响。几个彪形大汉面前跪着个半百老头,边抹眼泪边磕头,好不可怜的样子。

晏歌的义士本性完全激发了,想也不想轻功点地跳到那老人家边上喝到:“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哟,小姑娘,我们凤尾帮办事儿,可不是你能管的,滚滚滚一边儿去。”那大汉不屑的睨她一眼,继续对老头道:“凤尾帮征船哪有你不乐意的道理?识相的,就给爷爷我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逼老子动手!”完了还扬扬手里的大刀以示威胁。

晏歌算是看明白了,感情这凤尾帮是要强行征船,老人家恐怕是不愿意就这么丢了维持生计的活计,才跪在地上求情的。不管怎么说,这么不像话的事儿,她晏歌遇上了,就一定要管一管。

扶着老人家走到一边,拍拍对方的手安慰到:“老人家莫慌,有我在,谁也抢不走你的船!”

说罢长剑出鞘,横剑胸前道:“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几分能耐。”

那大汉哪里受得了这等挑衅,哇呀呀乱叫一通齐齐冲上来。晏歌岂会怕了他们,起手千山吹雪,剑若流云,在几人间飞速回旋,末了还以剑气将几人击飞。这些彪形大汉看着威武,又哪里比得上正派弟子武艺高强,看到晏歌的架势便有了三分惧意。晏歌却不打算随便放过他们,趁着几人被击飞便紧接一招华岳三峰,简单粗暴解决对手。

然而还不等她得意,别处的凤尾帮帮众全都被惊动了,大叫着朝她这里冲来。晏歌一时蒙圈心想她当义士以来怎么每回都要被群殴,紧接着就被跳过来的谢居安一把拉进水里,一时不察还呛了好几口水,眼睛也不大能睁开了。只好憋住一口真气,紧紧攥住谢居安的手,任他带着她往哪里游去。

好不容易上了岸,这才发现不止是她和谢居安,金灵芝和那位勇士也在,还有一个渔夫打扮的人坐在一旁。众人中间一团火噼噼啪啪烧着,烤干衣服顺便烤几条肥鱼。

那渔夫打扮的人一边烤鱼一边气呼呼的叫嚷道:“胡铁花,老子就知道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儿!你看我的小美人,破了底子断了绳。你说,你怎么赔我!”

胡铁花,就是那勇士听罢不乐意了:“我说张三,你怎么血口喷人呢!明明是那位女侠挑的事儿,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切,女侠那是行侠仗义!除恶扬善!”

“这倒是说得对,今天这档子事儿,就是没有女侠我也要管一管的,这凤尾帮真不是东西!”

晏歌逐渐回过神来才慢慢觉出味儿来,感情都是因为她的多管闲事才害的大家都要跳水逃跑,还害的张三的船也坏了。

“那个,大家,实在对不起了,我太冲动了,才害的大家都跳水逃跑……”晏歌现在羞得脸都红了,慌慌忙忙站起来跟人家道歉。

张三和胡铁花反倒愣住了,对视一眼,还是胡铁花道:“你这丫头,江湖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常态,何况你华山更是侠义当头。发乎本心又合乎情理的事情,何必道歉!”

“可是……”

“别可是啦!你要是心里过不去,不如和我一起去把张大哥的船修好吧!”谢居安看着晏歌局促不安的样子摇摇头站起来道。说完便拉着晏歌往旁边的小林子里去找材料。

要不怎么说江南好呢?青山绿树随处可见,要什么没有?拿剑削断较细的小树,再劈成厚薄均匀大小合适的木板。一旁的树藤编起来,就是牢固结实的好绳索。抱着材料跳上张三的船,三下五除二就修了个差不多。晏歌在一边只有看的份儿,完全帮不上一点忙,看谢居安忙上忙下的样子心里愈发愧疚了。

谢居安忙完就看到晏歌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好笑地挤挤她的肩:“晏女侠,怎么不高兴哇?”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啊?连累大家,连修船也要靠你……要是没有你,别说什么游历江湖了,我指不定刚刚就死在凤尾帮那群家伙手里了……”

谢居安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大大咧咧,敏感起来又这么爱钻牛角尖,居然觉得有点可爱。揉揉她的脑袋说道:“你啊,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你那个老大爷怎么办呢?何况胡大哥和张大哥也没有怪你,你要觉得对不起他们,左右我也把船修好了,不如觉得对不起我。可你要觉得对不起我……吃的喝的用的你花我的还少了吗?怎么还对不起做什么?”

晏歌被他一通歪理闹得头晕目眩,但是心里的不安内疚,却奇异地平复不少了。

再回到火堆边,张三的鱼已经烤好。胡铁花和他大快朵颐,刚刚醒来的金灵芝也不顾大小姐的风范,拿手抓着滚烫的鱼肉小口吃着。烤鱼的香气煞是诱人,晏歌不免咽了好几次口水,眼巴巴地看谢居安从架子上取下两条,又比比大小,最终把大的递给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跟饿了八百辈子似的……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天天不给你饭吃还是咋的,得得得快吃吧……真是欠了你的!”

晏歌懒得跟他贫,抓住烤鱼一顿撕咬,吃相比在坐各位男士还要不羁,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吃得正欢时听到远远的喊声:“张三!我就知道又是你在烤鱼!”随即看到一个身影,轻功超绝,刹那间就到了眼前,拿起一串烤鱼就咬,罢了还舒出一口长气道:“啊!舒服!”
――正是楚留香。

张三略带鄙夷地看他一眼:“吃鱼就吃鱼,怎么还带了尾巴来?”

晏歌一看果然有几人追在楚留香后面跟来,只想将功折罪,立马自告奋勇道:“我去我去!”也不等人答话便跳出去,抓着几个大汉一顿好打。

回到火堆边就听见众人讨论凤尾帮的事情,那武维扬和云从龙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她和香帅最清楚不过。那武维扬根本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扣了云从龙的侄子云鹰做人质,还想当个伪君子,简直叫人不齿!

胡铁花和金灵芝得知内幕气的不轻,直说要去掀翻武维扬的老巢,救出云鹰。张三本不愿意,奈何禁不住众人磋磨,只好答应用船送我们去。晏歌有这个机会哪里肯放过,谢居安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众人吃饱喝足,休息片刻,便打算闯那十二连环坞去救人。


走剧情主线大概走完雪庐书院就没了,并不会一直这么简单的做任务,毕竟我们是有感情线滴嘻嘻。
好吧我并没有看出来我的感情线在哪里。
给华山小姐姐呼吁人权举动怕是要翻车,祝我平安

有钱就是了不起(一)

武华BG了解一下
师兄有男票而我没有就!很!不!服!
gay里gay气的世界里我要做一股清流
话唠逗比土豪武当师兄x没钱更没脑子花痴华山师妹
轻松(神经病)向
什么人设?不存在的我光明正大ooc
――好了以下正文――

晏歌,是个有志气的女孩子。

从她拜入华山的那一天起,她就发誓,一定!要拐一个武当道长回家。

为此她不惜忍受华山的寒冷贫穷以及腐,刻苦修炼,不撩到道长不罢休。

有时候她也很抑郁,为什么,她的师兄们可以被道长倒追,而她,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却被这群gay佬视而不见?但她相信,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偌大一个武当,必有直男!

晏歌第一次见到活的道长,是道长们来华山讨债。明明被华山的73层严寒冻的濒死,却还是不离不弃,一心上山要钱。晏歌估摸着,他们必是打着没钱就肉偿的主意了。啧啧,用情至深,感天动地啊。

……可惜没有看上她的。

没关系,她不会轻易放弃,毕竟师兄少,而道长多,轮也会轮到她的吧!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像武当这种就差脸上写个gay字的门派,哪怕没有华山师兄了,还有暗香的女装大佬,少林的虚伪秃驴,必要时候甚至可以自产自销。

晏歌思量再三,以为不可坐以待毙,遂向掌门辞行,下山做了个义士。

后来想起来,这真是她一生厄运的开始。

义士不好做啊!暗香的大佬们的猥琐流真的不适合她这种正直又坦荡的姑娘。她曾经深深地怀疑过暗香如果真的被抓了,一定是这群闷骚看上谁了含蓄的表白。然而在这个gay佬的世界里,并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晏歌在又一次追暗香没追到反而被遛了一大圈以后,彻底颓了。你说下山以来,不仅没见过几个道长,还天天被暗香耍,事业爱情双失败,简直人生无望。

怀疑人生的晏歌决定去点香阁,蔡居诚也是道长啊!脾气再臭再心有所属,那也是个道长啊!虽然能看不能吃,哦,也不一定能看到,但是好歹有一线希望吧。

可惜,蔡居诚这种高岭之花,怎么会随随便便就给一个华山的穷逼见到呢?没错,晏歌很穷,追不到暗香没钱赚,还要买酒喝,还要修装备……浑身上下能拿的出手的那几颗宝石送给了蔡居诚简直像是掉进了无底洞,连个水花儿都不带响的。

啧,蔡居诚,吸血鬼!!!

苦哈哈的出门时,撞见了一个道长。道长小哥哥和她以前见到的武当不一样――虽然长着一张禁欲脸,却是个话唠。

“哟,这位师妹,你也没见到蔡师兄?我跟你说正常啦,蔡师兄除了几个大金主连我们这些师弟也很少见的啦!哎看你这身打扮你是个华山?啧啧啧这你就不对了啊,你看看你,有钱逛窑子怎么没钱还债呢?我们武当冒着严寒去华山讨债也不容易啊,大家就不能互相体恤一下嘛?可是你没见到蔡师兄的话估计也不是很有钱,你这个衣服上怎么还打着补丁?哎呀剑鞘也缺口啦!还有萧!萧!这种破萧怎么能吹出好曲子来呢?怎么说也要换个玉的嘛!哎来来来,看在武当华山旧交的份上,师兄带你去换身装备!”

于是晏歌猝不及防就被武当拉进了一家裁缝铺,被人摆弄着量好尺寸,说好下午来拿衣服。又被拉进了铁匠铺,听着武当豪气的说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剑拿来给我师妹!完了再带去玉器铺,挑来捡去选了支玉色温润造型古朴的玉箫塞进她手中。在金陵城最好的酒楼里吃过午饭再去换好一身成衣。

晏歌晕晕乎乎被他拉着跑了一天,在话唠的攻击下只记住了他的名字。

――谢居安。没想到名字这么正经?

“好了!”谢居安满意地欣赏自己这一天的成果,这个华山小师妹,之前一脸寒酸的样子看不出来,现在好好打扮一番,还蛮好看的嘛!果然啊,人靠衣装。

晏歌被他看得发毛,别别扭扭地抓着衣摆:“你……你说多少钱吧,我以后一定还你。还不起的话,你要是看上了我华山的师兄,我一定帮你介绍……”反正你们武当一向喜欢肉偿这种事情。

谢居安愣了一下问:“为什么是师兄?不能是师姐师妹吗?”

“啊?啊……也,也可以的!”直男!直男哎!

“那……你呢?”

“啊?”什么他在撩我吗这是什么走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的啦你这个呆样!走啦走啦去吃晚饭啦!吃酱板鸭怎么样?水晶肘子呢?糖醋鱼?东坡肉?啊还是都吃吧!”

晏歌表示她这一天的经历过于奇幻有点接受无能。难道华山的债都是这么欠下的吗?路遇武当后被莫名其妙的道长拉去买买买然后还不起所以只好肉偿?

什么鬼啦!!!

她从没见过这么脱线的道长好嘛?!您的禁欲脸是白长的吧?仙风道骨也是吹的吧?还有话唠是怎么回事啊?这种浓浓的暴发户气息又是哪里散发出来的?

“师妹啊,我看你年级尚轻,怎么就独自出山游历了呢?”而且还混得这么惨,谢居安状似无意的问道。

“我?我还不是……”晏歌突然噎了一下,丫的差点说漏嘴!“还不是为了增长见识好增长修为嘛,哈,哈哈……”

这种鬼话谁听了都不会信吧……

谁知谢居安听完之后点点头:“师妹好志气!”

???居然信了!?

随即听到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看师妹如花似玉,又年幼天真,这江湖险恶,不如与我同行吧?”

同不同行再说,但是你说她天真,这晏歌就不高兴了:“我哪里天真了?你难道比我好到哪里去了?”瞧你那话唠样简直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好嘛?

谢居安笑着摇摇头:“师妹此言差矣,若不是天真,哪里会随随便便相信我这个陌生人,又随随便便接受我的馈赠,毫不设防的与我吃饭喝酒?”

“你……你是武当的师兄,自是不会害我的!”晏歌有点心虚,但说得也不差。武当再怎么讨债,也不会真的害了华山弟子的性命。

“那如果我是假扮的呢?你又当如何?”谢居安笑嘻嘻的看着她,觉得这位小师妹被逼的急红了脸的样子煞是可爱,“可莫说我给你买了好装备,到时候把你迷晕,这装备我全都可以脱下来,把你卖了你都没处说理哦。”

晏歌被他说得心惊,忍不住按住了腰间剑柄:“你,你别乱来!”

谢居安看她这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哎呦小师妹,幸亏我不是骗子,你这个单纯的样子啊,真是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跟师兄一起游历啊?师兄保护你哦。”

晏歌却是被他的话挑起来警惕心,说:“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武当弟子?谁知道你刚刚说那一大通话是不是为了麻痹我,让我以为骗子不会揭自己的老底!”

“哎,怎么这会儿又如此精明了?这样,武当的剑法你总认得吧,这是不外传的,我打一套给你看。”谢居安又好笑又好气地拎起剑匣,当真认认真真地打了一套武当剑法。

而晏歌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得入迷,心想这个武当认真耍起剑法来真是帅的天崩地裂啊!可惜那一张臭嘴毁了整个人设啊!

……可是他毕竟还是好帅,而且还是直男。怎么办,有一丝心动。

――等等她就这么没原则的吗?要求这么低的吗?

――对就是这么低,帅气的直男道长哎!还要怎么样!!!

――不行不行做人不能这么肤浅……

晏歌内心戏已经过了百八十回,恍惚听见谢居安叫她:“师妹?晏歌?歌儿?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路费住宿费伙食费装备钱我都包哦――嗯……不用还的那种。”

“要!”

晏歌发誓她绝不是因为谢居安长得好看又直又有钱才答应他的,她完全是为了游历过程中有个伴儿才这样的!

嗯,就是这样!

看完的都是天使无疑
好久不写文文笔估计是崩了
其实我也不确定会写多长我会努力不坑的!
然后标题是暂定来着如果有小可爱想到别的名字拜托告诉我我真的不会取名字QAQ
嗯爱你萌\(//∇//)\